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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站在他面前的这位少年，虽然身影略显消瘦，却给人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。
第一次，他在同辈身上看到了极大的压力。
不仅是压力，甚至，带来了一丝恐怖。
陆玄的脸色也有些苍白，显然先前的对决，他的消耗也是极大，这还是在牧深压制了境界的情况下，若是对方全力以赴，恐怕败的人就是他了。
“牧深长老实力强大，在下也十分佩服，若是全力一战，恐怕我早就死了。”陆玄开口道。
牧深摇头道：“用境界压你，胜之不武，同阶之境，败了就是败了。”
陆玄轻轻点头，对牧深这种胜不骄，败不馁的态度也很佩服。
不是所有强者败给一个后生晚辈，还能如此心平气和，承认自己不足的。
“牧深大人，你看外面是什么？”陆玄忽然朝牧深说道。
牧深微微疑惑，顺着陆玄的手朝外看去，正是阁楼的外景，辽阔的海域一望无际，隐隐间还有些许岛屿分散在四周。
所有人的目光也顺其望去，不明白陆玄是何意。
外面，不就是海域风景么？还能有什么？
墨家和龙家几人也抬头看去，不知陆玄又要搞什么鬼。
“昨夜西风凋碧树，独上西楼，望断天涯路。”陆玄轻轻开口，一句优美的诗句响彻在阁楼内。
诸多天骄依旧疑惑，一脸不解的看着陆玄，这，到底是什么意思？
不过在场也有些人似乎触摸到陆玄的意境，脸色微微变化，露出一副思索领悟的样子。
特别是牧深，陆玄指引他看，这番话，想必正是对他说，他，想要表达什么？
“俗话说童言无忌，天真纯粹，看山是山，看水是水，然，山是否是山，水，是否是水？”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，陆玄继续悠悠而言。
疑惑的人更为疑惑，山不是山是什么，水不是水又是什么？
然而深思领悟的人，神色更为复杂起来。
墨家和龙家几个强者面面相觑一下，眸光中的神色，既震惊又复杂。
墨渊和龙道也是凝眉起来，仿佛陷入沉思。
就连霸千秋都抬头看向陆玄。
“砰！”
忽然，陆玄抬起手来，竟有一道溪流在他手掌中流淌，随即却有一股冰寒之意散发开来，那流淌的溪流瞬间被冰封，凝固在陆玄手掌之中。
“衣带渐宽终不悔，为伊消得人憔悴。”陆玄看着手中的冰，悠悠而道。
效果依旧如此，不明白的人愈发疑惑，深思的人眉宇紧锁。
墨家的三爷四爷和龙伯三人，那震惊复杂的神色相继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深思。
霸千秋的双眸猛然一缩，隐隐间有精芒闪烁。
牧深眉宇紧皱，忽然，他似有顿悟，“我明白了，你的意思是要看透本质，不断领悟，看山不是山，看水不是水。”三爷四爷以及龙伯和霸千秋等人皆是身躯微颤，似乎从这句话中有所悟，他们先前便有一股莫名的感觉，似乎正是这种大道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