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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sp; 与慕南宸反目的人不会有好下场。
……
与岳彬商量好之后，颜瑾便给慕南宸打电话。
说起来，母子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了，除了在工作中偶尔会碰面，私下里接触越来越少了，感情自然也就越来越淡。
这些年，慕南宸把最大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和亦潺身上。
颜瑾突然在非工作时间给他打电话，令慕南宸多少有些惊讶，“妈，什么事？”
“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吗？”
“……当然不是。”
“南宸啊，妈刚刚又做噩梦了。”
颜瑾语气十分哀淡，这令慕南宸感觉非常奇怪，印象里，母亲可不是一个容易哀婉的人，她向来都是雷厉狠辣的，她这样的人居然也会做噩梦？
慕南宸没有及时回应，颜瑾的戏演得多少有点无味，不过她还是坚持继续，“南宸啊，也许是妈老了，现在是越来越怀念旧人了，妈妈最近经常梦到你爸爸，还有闻远。”
话音才落，慕南宸便更深地皱起了眉。
颜瑾这番感慨来得实在有些可笑。
父亲是她最恨的人，她怎么会怀念他？
虽然闻远是她的亲生儿子，但是自从闻远失智后，她就视这个儿子为耻辱了，她又怎么会怀念？
难道这些与往日杰然相返的感情，都是因为她老了？
她真的老了吗？
慕南宸拧眉想了一下，不，她不老的，上次会议中他看到她时，她还是妆容精质，一副太后上位的威严。
“妈，你是不是生病了？”慕南宸也只能这么猜测，她这样的女人，也许只有生病的时候，才可能表现出一点脆弱。
“唉，”颜瑾深深地叹了口气，隐隐还有啜泣声，“妈最近想了很多，妈觉得对不起你们父子三人，妈妈年轻的时候不够温柔，留不住你爸爸，导致他给你生了那么多私生子竞争者，后来妈也疏于对你们兄弟两人的关爱，一心要争权夺利，现在老了，回头想想，其实那些都不值。”
慕南宸抿着唇没有说话，往事如烟啊。
颜瑾继续说，“妈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，妈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应该就是没有好好照顾你和闻远，现在突然想做一个好母亲，可是闻远却已经不在了，现在一想起闻远，妈就心痛难忍，噩梦连连。”
说起慕闻远，慕南宸也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那何止是遗憾，那分明是这辈子都抹不平的伤痛。
在与颜瑾能话的过程中，慕南宸不知道，慕闻远就站在他的身边，很想安慰他，但是又不能。
电话那端依旧传来颜瑾的声音，“南宸，再过几天就是闻远的忌日了，妈想在家里给他做场法事，妈总觉得他死得冤，魂魄一直也没有走，就一直萦绕在我们家里，妈想请大师超度他，让他早入轮回。”
慕南宸再次拧眉，他显然是不造成这么做的，因为他不相信世上有鬼。
但，神鬼之事又不可以藐视。
做场法事也许什么意义也没有，但这也算是一种心灵安慰吧。
所以，他说，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