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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很奇怪，对方许诺了你什么，让你如此甘心为其卖命，不惜绑了我，更不惜开罪世子？难不成……是死而复生？”
同样的问题，在另一个冷风萧瑟的山顶上，洛九也在问夜枫枫。
宁景亲眼瞧见她竹屋的床榻裂开，她掉落下去，是真的。
可这榻下有机关，她却是从一踏进竹屋就知道了的事情，至于夜枫枫，也不是她有本事能从宁景眼皮子底下逃走。
也是她洛九趁着小医剑架在她脖子上，而宁景分神那一瞬间，只一瞬间，足矣，她掉落，而她的人，带走了夜枫枫。
夜枫枫此时瘫坐在地上，听着洛九的话，冷笑了声，“你不懂。”
“所以，你们瓦族一族，真是……没了？”
洛九问，她是才收到消息，确切的说，她是有这样想过，可见识过了瓦族的本事，见过瓦族族长的英明谋算，她着实不太相信。
直到天煞和地煞带着夜枫枫和她会和，把消息带给她，见惯场面的她都有些云里雾里。
所以，能动了瓦族，且灭了瓦族的人，该何等势力！
夜枫枫听到洛九的话，原本娇甜的眉眼间都浸染着一股难言的悲伤，悲伤过后，是一阵死寂。
如同一汪没有了生气的水，如何吹拂，都荡不起一丝波澜。
“没错。”
很久，夜枫枫冷漠的点了点头，看洛九一眼，“当我亲眼看到我父亲死在我面前时，我才发现，洛九，你两年前坑害怕我们瓦族的一笔，算个什么啊，那叫做什么生气啊，哦，不对，那是生气了，可是，我现在的，是恨！与父亲母亲，姐妹兄弟和所有族人永远的死别！”
夜枫枫声音清冷，被风吹散，“死而复生，这世间有吗？没有，但是，若能寻到仇人，亲自手人犯，也是告慰我父亲在天之灵，稳我三百六十瓦族人的亡魂。”
“我只恨，以前的我太无顽劣天真，而没有学透瓦族的本事，以至于……”夜枫枫看洛九一眼，“以至于要臣服于人行事，方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。”
夜枫枫撇开头，抬手捂着眼睛，迎着森冷山风，似要让这风将她吹得麻木似的。
夜枫枫神色也深沉了些，“夜枫枫，我敬佩你父亲，真的！若不然，两年前，我不会坑害一比后逃之夭夭，因为我知道，他若想抓我可能真的会抓到的。”
“呵。”夜枫枫没什么感情的笑了下，“不过，我真没想到，你是洛府那个有着疯症，没什么好名声的九小姐，而你这个洛府的九小姐，一次又一次的刷新我的认知，我都应着对方要求，诚然心里只对你防备三分，却做出了十分，没想到，你还是……”
“不怪你，只能说……”洛九唇角突兀的勾了下，“我太聪明，以及……你所谓的幽灵十三香，于我着实没什么作用。”
确切的说，以血玉镯没有认她主前，于她还是有用的，可后来，出了城后，她发现，自己的力气渐渐恢复了，而袖间，那变得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血玉镯一闪再闪……
夜枫枫没再说话，只是如一潭死水般看着山下，似隔着月色，掠过湘城，看向了京城。
不远处，还站着两道身影，与此情此景极不符合的是，他们在啃鸡腿，人手一只。
鸡腿看着，还挺硕大。
洛九一转身，就看到了二人狼吞虎咽的样子，抬手抚额，“慢点吃，没人和你们抢。”
“有人抢的。”天煞一个彪悍大男子形象，可偏一张仴幽怨至极，看着洛九，“主子，你忘记了，上次我们俩烤好的十只野兔就被你抢了。”
洛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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