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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吗？”苏瑶听着，觉得越来越不靠谱。
她是军属，思想觉悟就应该比一般的人要高，像这种冒充出境的行为，就是知法犯法，罪加一等，她不能让路远摸黑了。
店员看她不愿意，连忙又劝说道：“真的没关系的，我之前都把证件借过给别人用，一点问题都没有。”
“我借你证是出于好心，又不会收你租金。那间杂志铺的杂志真的很多，你不去就真的可惜了。”
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，越是免费的东西越是贵。
苏瑶虽然弄不明白店员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一直让自己越界，但知道自己一定不能去。
“真的不用了，咱们是小工厂，有这些杂志学习，非常足够了。”苏瑶不想继续待在这里，于是催促道：“赶紧算一下多少钱吧，我还得去其它地方，赶时间呢。”
店员看她态度坚决，觉得再劝下去也是无用功，于是不再说话，默默给她算好钱，收完钱就说了一句“慢走”，就把她送出门了。
“刚才那个女人有点奇怪。”等离开了边界街，程旭就说：“你不听她的建议是对的，如果你要去，我也得拉着不让你去。”
原来不止自己有这样的感觉，苏瑶也想不明白这当中的缘由，只说：“这些书也够他们看好长一段时间了，以后没事我也不要再来这里了，总感觉不舒服。”
“嗯，就算真要来，也得我陪着。”程旭说。
“我哪敢每次都劳烦你这个大忙人呀？”苏瑶笑着说：“妈最近还在我面前唠叨，说你还不找对象，让我有机会敲打敲打你。”
“妈就是瞎着急，我年纪又不算大。”程旭无奈地说：“我现在只想把工厂做好，其它事情都不想，咱家三代贫农，这可能是唯一一次翻身的机会了。”
苏瑶其实挺明白程旭的想法的，她也没继续追着让他找对象，只说：“工作是很重要，但如果刚好遇到自己的缘分了，就一定要抓住，否则就没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，反正只要妈不要一天到晚给我张罗相亲就好了。”程旭说：“你回头也劝劝妈，让她别整那么多事，她一般都听你的。”
“你这是打算把我策反了？”苏瑶笑出了声，“行了，反正你也不要一点都不上心，妈那边，我会帮你说的。”
苏瑶和程旭离开杂志铺后，店员看着他们的背影越来越远，直至消失在拐角，她才走到二楼，拿起办公室的电话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半晌，电话那头终于有人接了起来。
“EmmA，是我。”
“有什么事吗？”
“上次买外国原版杂志的女人刚才来过了，我极力推荐她去总店，但她说什么也不肯，我也没办法了。”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下次她再来，你就故技重施，反正就推荐，实在不愿意也不勉强，懂了吗？”
“好的，我知道了。”店员问：“你去省城有好一段时间了，打算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“事情还没办好，得再过一段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