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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命运!将军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老子是没脸活下去了。顺便也要把你们统统枪毙!”
好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。士兵们被骂得噤若寒蝉,车厢里一片死寂。
这沉默持续了一阵子,然后被驾驶员一声叹息打破。“该死的,”他边诅咒边叹息,“近路被阻断了!”
艾虎停了推车,转到车前方一看,果然向前的道路被塞断了。一辆公共汽车撞上路边的楼房,然后其他小车又撞在它身上。看那漆黑的门窗,当时一定熊熊大火。
往前走是不要想了,堵在路上的车辆残骸一眼望不到头。就算艾虎力气抵得上推土机,一路掀开那些废车,然后又回来推装甲车,这效率简直不要太低。平雄多吉拿出地图翻看。指指画画了一阵之后,他说:“看来我们只能切到二环路上去了,希望那边不要堵死。还好,从这个路口拐个弯过去,不算很远。”
虽然这是个十字路口,但蜂拥而来的车辆实在是太多了,把向前向左的岔路都完全堵死。平雄多吉的意见最靠谱。如果他们不想倒退回去另外找路的话,就只能向右,切到那条叫“二环路”的公路上去。
临走之前,艾虎又仔细打量了堵在路口的车辆残骸。“平雄,”他提醒机枪位上的平雄多吉,“你最好警惕一点。我叫你开火的时候,不要犹豫,直接搂扳机。”
“请你称呼我的全名,”平雄多吉表示抗议,另外又特意补充了一句,“不要说‘好的,平雄’。”
频道里有人憋不住笑了。艾虎也笑,回答道:“好的,多吉。”
按照地图,从这个路口转到二环路,只需要横过一条大约一百米的小街。但这正是艾虎所担心的地方。这条街道很窄,两旁的废楼又密集,一旦两头被堵,那就是关门打狗的局面。不过……眼下的情况,不容许他们有太多选择。
街道很安静,两旁是古典的砖楼。几只鸽子停在楼外的窗台上梳理羽毛。要不是旁边的窗户玻璃破了几个大洞,一切看起来就更完美了。
“看前面!”驾驶员忽然叫起来。
有状况?艾虎停了推车,绕到前面一看。一个女人半躺在地上,捂着肚子,指缝间有血。看到装甲车,她挣扎着挥手:“救命!我没有被感染……救命!”
艾虎举起手,示意机枪位上的平雄多吉警戒,然后四处张望。
也许是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,那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努力撑起上半身:“你们是军人?能救救我吗?求你们了,我受伤不重,肯定能好……”
“要救她吗?”平雄多吉面带迟疑,“我们任务在身……”
“瞄准她。”艾虎说。
“啥?”
“我说瞄准她,”艾虎提高调门,“瞄准她!”
这次平雄多吉不敢迟疑,立刻转过枪口,锁住了那女人。12.7的大粗管子极有威慑力。被黑洞洞的重机枪口瞄着,女人都吓傻了,干张嘴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