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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边，程水坐在车上，朝后视镜看了一眼，“秦小姐，去哪儿？”</p>
“黑街。”秦苒目光看向窗外，一手搭在车窗上，眸光淡定。</p>
程水一愣。</p>
他在国内待得少，但却也知道黑街是什么。</p>
一个很乱的地方。</p>
还有一点……黑街是129的驻扎地。</p>
“停在路口就行。”秦苒收回目光，眼眸垂下。</p>
程水把车停在黑街路口，看着秦苒离开的背影，略显诧异。</p>
这种时候，程水自然不会觉得秦苒是来黑街玩的。</p>
结合上次程温如去M洲发生的事，程水手指敲着车子的方向盘，微微思索。</p>
心里更加确信了一点。</p>
秦苒跟129肯定有关系，难怪前端时间程隽没再让人盯着巨鳄。</p>
只是这深一层的关系是什么，程水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。</p>
秦苒这边，她戴着口罩跟帽子，直接走到常宁的办公室。</p>
比起京城其他势力的胆战心惊，常宁这边却是悠闲。</p>
他靠在椅背上，手边的收音机在播放着小调儿，正翘着二郎腿喝咖啡。</p>
像是个普通的老师。</p>
没有半点儿的戾气，悠闲到不行。</p>
“你来了，坐。”看到秦苒，常宁笑了一下。</p>
门外很快就有人端了一杯茶来给秦苒。</p>
秦苒坐到常宁对面，白皙的手指捏着茶杯，眼眸一抬，瞥见这么悠闲的常宁，挑眉：“你看起来像是在看热闹。”</p>
“当然，”常宁手握全球最强情报局，京城大部分的一举一动都在他这里，“亚洲四大佬都要来这里，京城四大家族就有点危险了。”</p>
秦苒默默看了常宁一眼。</p>
她确实没想到，常宁竟然真的听着小曲儿看热闹，“所以你让巨鳄来凑热闹？”</p>
“人多混杂，让他来搅个浑水。”常宁十分的理直气壮。</p>
行。</p>
可以。</p>
够常宁。</p>
毕竟是恐怖分子出身。</p>
看热闹不嫌事大。</p>
只是听常宁这么一说，秦苒也大概知晓了局势，“你这边有明海的资料？”</p>
“你说明海？”听到这一句，常宁暂停了音乐，他顿了下，看着侵染，凝眸。</p>
秦苒往椅背上靠了靠，低眸喝了口茶。</p>
没否认。</p>
常宁看向她，“这件事你要参与进去？”</p>
“我撇不开的。”不管是因为程隽，还是徐家，或者秦家。</p>
常宁沉默半晌，他放下茶杯，“明海手中有水陆空三大权限，M洲那边你也清楚……”</p>
“是啊。”提到M洲，秦苒也有些恍惚。</p>
她希望没人会把她逼到那一步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