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冥琊冷啧一声：“无知的人类，就这点土灰，还敢在母上大人面前卖弄？”
“嘭！嘭！”
瘦削男子接了夜九几掌，两人实力相近，难分高下。
男子也不打算与夜九纠缠，一心算着药粉发作的时间，到了就退下，多打无益。
却不知。
半晌也未见夜九的灵气有丝毫衰减，甚至愈来愈强！
少女的悟性与适应力极强。
不过片刻，便摸清了他的路数，每一击都出乎预料，且直中要害！
瘦削男子微微心惊。
他开始怀疑方才的风向出了问题，便打算把粉末全部撒出去。
之前担心会被人发现端倪，只撒了一小半。
就在他掏出药粉的刹那，夜九如电光刀刃般的身影向他掠去，迎着药粉而上！
红唇微启：“臭弟弟，你撒的是你的骨灰么？”
话音未落。
“嘭！”
夜九全力一击，雷霆般的力量击中男子，他飞出去的同时，周身爆开炫目的青色光芒！
青灵二阶！
“嘶……她进阶了！”
“方才那人的速度那么恐怖，她居然还能进阶？”
“不可思议！”
一众弟子满眼冒星星，仿佛见到天神驾临。
瘦削男子咳出一口血来，强撑着身子抬头，不敢置信地盯着夜九。
怎么可能？
她明明沾上药粉了！
难道她百毒不侵不成？！
高处的贺若嫣同样又惊又怒，眯起冰凉的美眸，目光如万根银针，要将夜九戳成塞子。
世上不可能会有百毒不侵之人，除非……
是鬼！
贺若嫣想起了夜九充满阴气的宅邸，忽然想通了。
夜九也许不是控制鬼魂之人。
她就是鬼！
“能与玦触碰的鬼……真的存在么？”贺若嫣心下惊骇，久久不能平静。
道理虽是如此。
但天下之大，无奇不有。
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存在？
贺若嫣问：“五长老和袁大师在吗？”
“在，刚从圣羲帝都回来，据说带回了新的猎鬼法器，百鬼惧怕。”侍卫垂首道。
“很好。”贺若嫣居高临下地睥睨下方，“给他们开设一堂猎鬼课，再告诉五长老和袁大师，弟子中可能有被鬼附身者。”
是不是鬼。
一试便知！
“是。”
侍卫颔首退下。
瘦削男子败下阵来后，其他弟子便再也不敢上前了，生怕被夜九揍出翔来。
从武斗场离开，夜九第一时间就找到了瘦削男子。
之前便让梅雨盯着，找起来很方便。
瘦削男子刚吃过丹药，伤好了一些，被五花大绑，扔在夜九面前。
夜九慢悠悠走过去，微微俯身，唇角翘起：“你的骨灰，爷还是还给你吧。”
毕竟马上就要入土了。
缺斤少两可不好。
瘦削男子呼吸急促：“你究竟为何不中毒？”
“你猜？”夜九眯眼一笑，把长发捋过来，在他头上抖了抖。
零星的粉末洒落。
刚一触及男子，他便爆发出痛不欲生的惨叫！
白夙微微抬手，筑起结界不让声音穿出去。
夜九原地蹲下来，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男子，冥琊也跟着排排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