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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黄树仁脸色愁苦，陆楚又笑着低声安抚，“不过没关系，我为你安排的都是重活，有助于你消业，就算排不到第一批，相信也会很快地！”
开什么玩笑，手里就这么几只厉鬼，黄树仁办事还这么得力，自己哪能真这么早把他放了。
何况这小子当年确实作威作福，坏事也没少干，真要超度，也得排到那些疯人院饱受苦难的怨鬼后面，还能有让他排去前面的道理？
陆楚脸上笑吟吟地，黄树仁也强颜欢笑点了点头，“一切全凭大人吩咐。”
走在前面的小刘回头，看向落在最后面的陆楚，“你刚才在跟谁说话？”
陆楚顿时笑着摇头。
——
“雨姐，喝水。”趁着顾雨中间休息的空档，紫婷把矿泉水递给了顾雨。
顾雨脸色难看地接过，不知道想到什么，啪地一下把矿泉水扔在地上，“他们什么意思么，故意给我难看是吧？”
紫婷赶忙捡起水瓶，她原本就是顾雨的同学，两个人属于旁人眼里的闺蜜，顾雨当时直播火了，经常给粉丝搞活动发福利，身边需要一个助手帮衬。
紫婷就当仁不让地接过这活儿，一边维护顾雨，一边为她做做统计，关注直播间动向，包括一些花钱较多的粉丝发言，她都会第一时间传达给顾雨。
在直播方面，紫婷也大多负责安排顾雨的户外直播内容，有些类似于明星的助理经纪人。
叹了口气，紫婷说道，“易思琪也不知道怎么想的，竟然还真给杨毅晨他们做起托来了，现在大家都说我们请的是假老六，这事我们可打死都不能承认，不然观众的吐沫都得淹死你。”
“而且老粉都很相信我们，如果被老粉知道了，恐怕要流失大量粉丝。”紫婷皱了皱微圆的脸蛋，担忧说道。
顾雨烦躁道，“行了，能不能不说了？烦不烦，我不承认谁能看出来真的假的！”
紫婷咬了咬唇，眼珠一转道，“要不这样，既然他们非要蹭我们的热度，我们就让他们蹭到底！”
顾雨重新接过光泉水，刚放到唇边，闻言一怔，皱眉问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紫婷笑道，“继续借这件事炒热呗，别管观众往哪边倒，只要现在事情闹的越大，话题越多，流量就越高，你看那些明星，就算被黑，只要有话题，就有关注度，人们是很健忘的，等这件事过去，谁还记得这话题？但你的关注度提升了呀！”
顾雨琢磨着，“然后呢？”
紫婷抿唇一笑，“他们今天不是去西关高中直播了嘛，明天晚上我们的直播也放在西关高中，管观众怎么骂，还是会来看热闹的，他们不说那地方有鬼吗？世界上哪来的鬼，你就带着咱们的老六，去那播一场，让这个话题持续升温。”
“到时候我就给你散播，说咱们的真老六不服，也要夜探西关高中，拆穿那些蹭热度家伙的把戏！然后给咱们的老六加点戏，你看他们，今天那么夸张的戏份都演出来了，我看观众反应还挺吃这一套的。”
顾雨闻言愣了愣，世界上哪来的鬼？
她回忆起疯人院的所见所闻，顿时浑身打了个激灵。
可这件事她回来没敢跟任何人说，就算是跟紫婷，她的解释也是被节目组针对整蛊。
去西关高中为自己的假老六演一出戏……
想到陆楚，顾雨就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