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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如风到了牢中,就看见被关押着的慕容奚若正坐在凳子上看书。形容间消瘦了许多,世事无常,又有谁能想到,昔日呼风唤雨的“阎罗王”竟然有这样一场牢狱之灾,而又是因为谋反之罪。
“四王爷好闲情。”李如风示意打开牢门,自己走了进去。
“李大公子也是好闲情。你们不是张罗着为慕容之雪登基吗,竟还有空来关心我这个死囚。”慕容奚若放下书,轻笑道,眉眼丝毫看不出愤懑和不平。
“王爷言重了,说起来,不逾越的话,如风还要称呼您一声‘妹夫’?”聪明人之间的对话,从来都是点到为止。
“这时,李公子倒有了跟我这个死囚攀亲戚的心意,怎么就不怕连累了呢?”慕容奚若伸了个懒腰,坐到了旁边的小床上。
“李家世代忠心,王爷说笑了。”李如风并没有直接回答慕容奚若的问题。
“哈哈哈哈,世代忠心——”听到李如风的说辞,慕容奚若大笑起来,“是啊,李家的忠心就差立个牌匾挂起来了,不过,也快了吧。”
“四王爷,此次如风来,是有事相求。”李如风不理会他话里话外的嘲讽。
“哦?求我?说来听听,我还有什么利用价值?”慕容奚若兴致盎然地看着李如风,看看他们到底还要耍什么把戏。
“是关于我的妹妹如花的。王爷,您和如花之间伉俪情深。王爷入狱之后,如花也不好过,”李如风娓娓道来,“获知王爷入狱后,如花就形如死尸,没有再说过一句话。大夫说,心病还需心药医,这才斗胆进来恳求王爷,还请王爷看在如风爱妹心切的份上,如实回答如风几个问题。”
“呵呵,我当是哪门子的求,不过是进来逼供罢了呀。”慕容奚若脸色平静,看不出什么变化。
“如果王爷非要这么想,那如风也没有办法。”李如风同样不温不火地回道。
“罢了罢了,看在夫妻一场的情份上,有什么要知道的,你问便是,难不成还要我带去阴曹地府。”慕容奚若嬉笑一声,竟不像坊间之前流传的那样性情冷峻,生人勿进的气质。李如风感觉有些不对劲,其实从刚才跟慕容奚若的对话就一直觉得哪里怪怪的,然而此时只一心担忧如花,也没有多想,继续问道:“四王爷,如风想要知道如花和皇上之间是否有私情?”已经定下慕容奚若的死期,李如风也不再顾忌,没有转弯抹角。
“李如风,你可真是直接,一上来就给本王带绿帽子。”慕容奚若不置是否,只来了这样一句。
“如果四王爷没有回答,那如风就当您默认了。”李如风也想到了他可能顾忌自尊。
“哎,林花谢了春红, 太匆匆。 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。 胭脂泪,相留醉, 几时重。 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。我累了,你走吧。”慕容奚若摆摆手,转而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中。
“多谢王爷相告,如风谢过,就此拜别。”李如风只当他此时心有戚戚,不再多问。只是他走的时候没有发现慕容奚若那一个邪气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