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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阳曜的脸色开始有些发青，很明显是要生气了，他凌厉的眼神再次向程晓诗看去，“程晓诗，去跟晓琳道歉，我数到三，一……”
以前，只要他说出第一个数字，程晓诗立马就会乖乖顺从，但这次，他好像失算了，‘三’字落地，程晓诗仍然不为所动，坚决的口吻，“我做不到！”
她的倔强让聂阳曜感到吃惊，但同时也伴随着怒火，他猛地上前，右手狠狠捏住程晓诗下巴，让她动弹不得，“程晓诗，这几天没惩罚你，你就忘记自己身份了，是么？”
聂阳曜充满愤怒的脸上，在程晓诗眼里看来，是那么习惯，这次的她毫不畏惧，因为她没做错，她直视聂阳曜双眼，“我没忘记。”
“那我说的话，你都不听，是怎么回事？”聂阳曜没有就此放过程晓诗，手仍然捏着她的下巴，而且力道更重。
程晓诗斜睨了一眼站在一旁，惺惺作态的杨晓琳，“因为我没做错。”
“还敢说你没做错？”聂阳曜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，靠近程晓诗，在她耳边狠狠申明，“你不过就是个交易品，在这里，你是最低等的！”
说完这句话，聂阳曜放开了程晓诗，她的下巴微微泛红，程晓诗伸手摸了摸，有点疼，聂阳曜下手真重，她哀怨得看向聂阳曜，“不用你提醒，我自己知道。”
深黑色的眼眸里放射出道道威严，不容拒绝的语气，“既然知道，就来跟晓琳道歉！”
程晓诗两片薄薄的嘴唇在笑，长长的眼睛也在笑，“我是知道我自己的身份，但我绝对不可能向她道歉，因为我没错！”
今天的程晓诗太固执了，固执到连聂阳曜都无法让她改变立场，眼看聂阳曜又要再一次发飙，杨晓琳急忙出来当和事老，“算了啦，少爷，其实我的手也没那么严重，不用程小姐道歉了。”
方嫂也随身附和着，“是啊，程小姐可是富家千金，哪肯跟我们这些下人道歉，算了吧。”这话明显就是在指责程晓诗的不是。
程晓诗忍气吞声，没有说一句话，反正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自己，没有人会相信她的，既然如此，她还不如乖乖闭嘴。
方嫂领着杨晓琳坐到沙发上，拿出桌子底下的医药箱，帮她上药，一边上药，一边用嘴轻轻吹气，那心疼的动作，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们是母女似的。
上药有点疼，杨晓琳的眉毛紧皱，紧咬下唇，见她如此痛苦的模样，聂阳曜都替程晓诗感到愧疚，目光转向程晓诗，她依然不关她事的样子，聂阳曜很是恼火。
这个程晓诗，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，居然敢不听我的话，这是聂阳曜心里的独白，确实，今日的程晓诗一反常态，很不寻常。
看向杨晓琳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愧疚，毕竟人是在他家里受伤的，程晓诗不肯道歉，他聂阳曜也有责任承担起这件事，想了一会，他开口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