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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”
说到这里，小秘书汗毛直竖，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他手中拉的是什么东西？”刘阳镇定的问道。
“是……是一个人的手，范主任他往外拉的是一个人的手。他不但没有把里面的手拉出来，就连他自己的手臂也带了进去，他也大声求救。我鼓足勇气站了起来，在他后面拼了命的往外拽他，好在他的手臂进去不多，终于给挣脱了出来。可是……可是……范主任……他的手臂……”
“他的手臂怎么了？断掉了？”刘枫问。
“没有，他的手臂已经变样了，虽然刚从马桶里给拽出来，但他的手臂上没有被沾上一点水，非旦如此，他的手臂还干枯的厉害，皮肤和肌肉好像没有一点水分似的，就像是一条被蒸干了水份的萝卜，枯瘦干瘪。当时范主任吓蒙了，忘记了疼痛、忘记了喊叫。而那马桶的里面是红红的血水，那水还在咕咕的冒泡，好像魔鬼恐怖的笑声，那冒起的形状就像是一只愤怒的拳头。后来，我打120把他送去了医院。在等医院救护车的时间里，我问他看到了什么，他说他看到办公室里的小陈好像被陷在了马桶里一样，整个人也变了形，全身好像没有了水份似的，而且他的下面满是血水。
后来……后来，范主任被送去医院之后，我就在门口这里看着，我怕再有人上厕所，那马桶里的血水……有问题，肯定是那血水把小陈给吸走了。”
小秘书断断续续的讲完，刘枫他们最算听明白了。三个人之中，就数沈冰最为震惊，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刘阳反而比较镇定，他好像是在自言自语的道：“该来的来是来了，没想到他们会到国内来，而且来的这么快。”
刘枫明白他是另有所指，从他的话里不难看出，他好像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。
洗手间的马桶上干干净净，几乎没有一点的灰尘。如果不是在内层的边缘有那么一丝的血迹的话，刘枫真要怀疑这个小秘书是不是在恶作剧了。
“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查一下？”刘阳对刘枫微笑到。
“好啊，只是要怎么去查？”
“嗯，这个就简单了。”刘阳道，然后他转过头对小秘书道：“你暂时不要把这些事给其他人讲。”
开远楼下，这是办公楼下面的一个普通的下水道窨井盖，刘阳挽起袖子把它给撬开了。然后率先爬了下去，刘枫皱了一下眉头，也跟着下去了。
公司里负责清洁卫生的大姨惊讶的张大了嘴巴，她不明白他们的总经理今天是怎么了，怎么突然来了兴趣去钻下水道。
借着手电的亮光，两人在下水道里摸索着向前走。这阴沟臭渠的，里面臭气熏天暂且不说，单是空气的污浊，氧气的缺乏就使刘枫有此头晕目炫。里面时不时的还能传出一两声老鼠的声响。
刘枫不明白刘阳的意思，难道他想在下水道里捉到小秘书所说的那个怪物不成？
再往前走，好像越来越凉了。在下面虽然不能辨别方向，但刘枫知道他们所走的是一个主通道，在上面时他已经看过了，这个主通道正好经过刘阳办公室的旁边，也就是那个洗手间的正下方。刘枫约摸着，此时差不多快到到那个洗手间的下面了，而这时的气温已冷的厉害，阵阵阴风从里面吹过来，旁边那些从楼上连接下来的污水排放口被这阴风一吹，发出阵阵呜呜的声响，就好像地狱里魔鬼的叫声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