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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跟我扯淡。”夜清欢摇了摇手指，一脸冷笑：“我时间宝贵得很，没空听你瞎扯。”
“真的……好吧！你让我再想想。”看着夜清欢瞬间冷到极致的俏脸，公子城莫名有些气短，他知道夜清欢是在给他机会，但他真的不知道夜清欢想听什么答案。
不如她直接告诉他？
公子城一脸为难，被夜清欢看在了眼里，她不由得一声清冷鄙夷轻笑：敢情这男人，从来没想过这问题？
半晌之后，夜清欢勉强开了尊口提点公子城：“你心里是不是喜欢幽兰郡主？”
轰！
公子城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样，他脸色一下子唰白！
但他很快就否认了，声音尤其坚决，仿佛怕他自己反悔一样：“不！我没喜欢过她！”
他喜欢的是凤凰，喜欢很久了。
“好，让我来替你分析分析。”夜清欢托腮，此刻没了冷意，只一脸同情地看着公子城，替他分析道：“你一开始对若离郡主是讨厌的，你甚至骂她是***而将她气得崩溃……
当然了，后来你对她改观了，因为天香楼的那个晚上，你被我设计，便一直以为你与她有了夫妻之实，然后渐渐注意上了她，直到她变成凤凰，你就确定了对她的心意。对吧？”
公子城脸色渐渐凝重，片刻后才点头。
是这样没错……他一开始的确不喜欢凤凰，但后来知道她变坏的背后有那么一段痛苦的经历，他便想替前任楼主独孤宇照顾她。
而这样照顾着照顾着……他便不知不觉喜欢上凤凰了。
“那么现在呢？”夜清欢挑眉：“在你整天守着幽兰郡主的这段时间，你有多少时间想到凤凰了？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！
公子城整个人都被夜清欢给炸蒙了……
这段时间，他、他满脑子都是慕容幽兰的事，什么时候想到过凤凰了？
就连那一日在行苑见到凤凰，他也只想着凤凰奉了夜清欢的命令去找慕容幽兰，而并未想过现身与凤凰见面……
“现在，你给我说说看，你到底是喜欢凤凰呢？还是喜欢幽兰郡主？又或者……其实一直以来都是你在自欺欺人，你最喜欢的是你自己，这两个女人你都没有喜欢过？”
夜清欢一连串的问题，让公子城身躯晃了一晃。
这些问题，若不是夜清欢问出来，公子城恐怕怎么都不会去深思的。
就在公子城完全呆滞的时候，凤凰进入了房间，拱手对夜清欢禀道：“启禀楼主，幽兰郡主被迷药迷倒，我已经将她带回王府安顿。此刻她已经醒来，而她说想见楼主一面。”
公子城听到凤凰开口，终于回过神来，而他转头去看凤凰那冷漠的俏脸时，发现心中竟无一丝波澜。
怎么会……
难道，他之前喜欢凤凰，只不过是因为对她的同情，还有对前任楼主效忠？
而慕容幽兰陪伴了他六七年之久，其实他内心深处是喜欢慕容幽兰的？
“公子城，你可知道，那一晚幽兰郡主与你在天香楼周公之礼后……曾替你怀了一个孩子？”夜清欢一语惊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