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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。
何阳的内心在告诉他，他不会离开那里，那里的一切正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，他情愿在此沉沦。
那样，也只能意味着她死亡。
若不是他胸口的那块天魂玉，何阳早已经身死道消，化为这黑暗之中的一部分。
何阳想着这一切，他的心神却是在不知不觉中蜕变起来。
何阳却是并没有察觉，他的目光看向这条长路的尽头，一股自信的斗志就此重新回来。
“长路总有尽，或许终点为时不远！”
这一次的何阳并没有再鲁莽，而是小心翼翼地向着前方走去。
也许是心态使然，也许是尽头已到。
何阳的目光所及之处，突然出现了一道光亮。
尽管这道光亮极为微弱，何阳的心底却是不由得一震。
在短暂的失神过后，一股久违的惊喜充斥在何阳的心田，让他的呼吸也是不由得一滞。
何阳不觉加快了脚步，向着长路的尽头极飞去。
直到那道光亮越来越璀璨，何阳的脸上也是终于绽放出一丝久违的笑容。
他的双脚终于踩在了此路的尽头之处，却是一股别样的感觉，跟以往来的不一样。
他的面前随之出现了一道光门，散着一股沧桑的气息。
那些从身后追赶上来之人，看到眼前的这一切，顿时扼腕叹息，对着何阳摇头不已。
“无尽之路埋枯骨，无尽黑暗又多一人！”
“此地异常凶险，能活着走出的还有几人？”
“不怪天，不怪地，只怪你太鲁莽！”
“也许现在的他，就是不久之后的自己，谁又能置身事外？既然选择了这条路，就没有回头的打算！”
过路之人蓦然驻足，似乎感同身受，一时间感慨万千。
进入这龟山本来就九死一生，也许葬在此地，也是最好的归宿。
即使如此，依然挡不住他们前进的脚步。
这些人在短暂的停留之后，再次踏上前路。
直到过去了许久，又是一人到达此处。
这人赫然是与何阳在天下第一堡有过仇怨的魔千戮。
魔千戮看着半边身子沉入黑暗的何阳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惊喜之色。
也许，如果不在这龟山之内，他与何阳相见，必是不死不休的场面。
可是，自从进入这龟山之内，自从踏上这无尽长路，经历过一系列的迷茫、凶险与无助之后，他的心态也是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魔千戮已经别无他求！
什么恩恩怨怨，什么尔虞我诈，他都抛之于脑后。
唯一的期望，就是不要让自己失望，最后能够安然无恙地离开，这就是他在此地唯一的追求。
“我知道你就是东岸修仙者徐水！”
“不过，这已经不重要了！”
魔千戮对着何阳淡淡一笑，由此转身离去。
魔千戮离开不久，邪剑屠姗姗而至，在何阳的身前驻足。
他看着大半个身体融入黑暗之中的何阳，自感无能为力，一时间感慨万千。
不由得想起了在天下第一堡苍穹会中初次见面的场景，让他无限的怀恋。